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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努的私人筆記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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側耳聽聽風聲,慶幸自己的心和年輕時並沒有多少改變,唯一的遺憾就只是沒有好好成長而己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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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角

「很漂亮的牛角,為什麼這麼多牛角?」,我好奇的問。
「頭痛」,他簡要得不能再簡要的答了二個字,態度平靜友善。
「牛角可以治療頭痛?」,我嚐試找尋關聯。
「牛角可以刮痧」,一樣簡單扼要。但不明不白。
「刮痧要這麼多牛角?」,我仍然不解,只好繼續問。
「有人留下的!」,看來他能少說絕不多說。
「送這麼多?」,我刻意露出微笑,耐心的壓抑驚訝。
「不同的人」,他也淡淡的笑著答,但仍然沒多說什麼只是看著我,與其說是回答,不如說是用眼神等待著我可能接著問的問題。
「都是些什麼人?」
「過去交往過的女孩留下的。我經常頭痛,激烈發作時甚至於會暈眩嘔吐。還在交往時的女孩都會焦心的希望我不要再受頭痛折磨,會很有耐心的替我作穴道按摩。牛角是刮痧用的,從後腦的疼痛點順著往下輕緩的刮到頸部,直到表層皮膚微微發紅。可能是轉移了疼痛,也可能是心情平靜下來了,更有可能只是心理作用,總之刮完痧頭痛就會舒緩下來。」
「那些女孩子後來呢?」
「離開了!」
「留下牛角後都走了?一個都沒留下來?」
這次他沒回答,只是微笑。笑容像是飛過麥田的麻雀。
「現在頭痛的毛病還經常發作嗎?」
「當然!什麼都會過去,就是頭痛一直陰魂不散。」
走了很多情人,也留下了各式各樣的牛角。像很能忍受頭痛的折磨一樣,他看來很習慣,也看不出哀傷。

雖然如此,我還是感覺到有些東西在牛角裡,從光澤裡透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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